宁萱萱在内的每个人都感到汗毛竖立,背后发凉,惹得大家面面相觑,仿佛人人脸上写了十万个为什么,全然不知错在哪里?
良久,待脸上表情稍稍有些放松,他才缓缓走了过去,这还是宁萱萱第一次亲见艾伦对待工作的认真,她甚至有些胆怯与他对视他的目光。
“哎,我说你们几个是在竞演木偶剧角色选拔吗?能不能表现得自然一点,自然的表情,懂吗?听得懂吗?”
艾伦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动作。
不知是因为他夸张的表述方式,还是因为身为朋友,头一次见他在现场这般‘点拨’,摄影师朋友愣是没憋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笑什么?有这么好笑?你行你上。”
艾伦吹胡子瞪眼的将视线转向边边躲在摄影机后的摄影师Gee。
Gee紧抿着唇,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憋着嘴角的一丝笑意。
“别摇晃你那榆木脑袋了,听见咣当当的水声了,放着摄影师的工作不做,非要跟着一群年轻人扮个木偶,哎我说,你是不是真当自己是个木头做的木乃伊了,你没瞧见这镜头的一个个的都僵尸脸吗?放出来好看吗?”
艾伦跟Gee说完,又转头用疑惑的眼神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