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完全的开发好,只是一片荒芜的草坪,所以没有侧门也没有开放,平时亦很少有人来。
但这条路的另一端连着江边的游船码头,附近又相接着散步广场,早晚都有很多老年群体习惯在此处吊嗓唱戏,打太极锻炼身体。
而这条正在修缮却不见来往行人的路,恰好是宁萱萱最好的选择,她需要静心思考,需要理清自已烦乱的思绪。
她看了一眼道旁杂乱丛生的杂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冷笑一声自喃自嘲道:这不就是我心底无人能领会的颓废荒凉之地嘛!
宁萱萱简单的做了几个扩胸运动,便开始沿着这条百米长的荒道来回地重复地小跑着,为了能使烦乱的自已好好的沉下心来,嘴里不停地数着脚下的步伐,试图以数数的方式,分散容易走神的注意力。
后来数着数着,也不知自已跑了几圈,直至全身大汗淋漓,脑袋空空洞洞,才意识到自已已经跑了一个小时有余了。
她喘着粗气慢慢地放缓脚步,走到拐角处的石墩上坐了下来,寒风拂面,却不觉冷意,反倒是像情人的指腹轻轻的漾在冰肌滑嫩的脸庞,温柔且又深情。
出过汗的身体倍感轻盈,风的凉意,清新的空气,更让她顿觉气爽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