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多,但打了三只,也有十几斤肉,风满楼、帕拉、皮察雅、坡求吃了一大碗,剩下的连汤带肉全进了托尼察的五脏庙。
“不好意思,习惯了。”托尼察将沙袋放下,擦下额头汗岁,气息微喘的说,“我每天早上起床,都要先绕着擂台跑一小时,然后在进山跑十公里当热身。”
“还真是个勤奋的家伙。”风满楼咂摸下嘴,“你刚受了枪伤,不宜剧烈运动,今天还是休息一天吧。”
他本以为托尼察会拒绝,毕竟曾有人说:“武人的身体就是一壶开水,如果一天不加热,水温就会降低,实力就会退步。”没曾想后者只是转了转眼珠,便痛快的答应了。
一阵嘹亮的鸡鸣吵醒了熟睡的风满楼。他打着哈欠坐起身,发现两个巨型沙袋绕着擂台飞来飞去。
“我去,不是吧,泰国飞头降啊?!”风满楼瞬间清醒。等看清飞头降的真面目,叹了口气,举起手机无奈道,“托尼察,刚受伤就剧烈运动,你不怕伤口感染发炎吗?”
托尼察双手各托一个近两百斤的巨型沙袋,绕着擂台飞速运动,时而高抬腿,时而蛙跳,时而弓步,已经出了一头的汗。
风满楼看着男女主持人不疾不徐的说着泰语,一个个画面不断穿插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