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偷抢匪什么的,可以有备无患嘛。”李楠介绍道,“你们有所不知,这拳套可是防割的,能空手入白刃。”
“当然没有,谁练车还带家伙啊。”杜新柏道。
“其实,我、我带了一副拳套。”李楠从裤兜里掏出一副拳峰手背缝着铁片的皮质拳套。
“我去,甩棍,还两根,你是来学车的,还是来打群架的啊?”杜新柏瞪大眼睛。
“我怕狗,用来打野狗的。”周四海从后腰抽出两根甩棍抛给两人,杜新柏和李樊接著是甩棍,“唰”的甩开,动作干脆利落,颇有几分帅气。
“你行。”杜新柏和李樊互视一眼,朝他竖起大拇指。
就在三人闲聊时,周四海忽然插话道:“其实我带了两根甩棍,你们要用吗?”
众人转头,发现任浩秋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探向后腰,慢悠悠的抽出一根……双节棍?!
“我去,还是你狠!”任浩秋和周四海甘拜下风。
见他们还带了家伙,一帮打手脸色微变,互视一眼,默契的不在逼近,只等张飞龙过来拿主意。听话音,这帮家伙也是常打架狠人,真打起来,他们恐怕要付出不小代价才能赢。
就在此时,任浩秋忽然说:“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