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
“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风满楼将满头是血的中年人扶起,伸手从裤兜里掏出纱布和云南白药。
风满楼一边摩挲下巴,一般朝两人走去。
两个男乘客见他走来,心中隐隐有些不妙,可不等他们有所防备,两条棍影一闪,瞬间打碎了他们的脑袋。
“你,你不讲武德。”
“嗯,我以前是特种兵。”风满楼担心袁强不知道龙组,便随后接话道。
“太好了,有你在,我们就有逃出去的希望了!”袁强大喜。
“袁强同志,你恐怕有所不知,这座岛上有数以千计的怪人,在大部队赶来救援之前,我们不宜轻举妄动。”风满楼道。
“我,我还能坚持。小伙子,你看着面生,好像不是我们这架航班上的乘客?”中年人有气无力的道。
“我是另一架飞机上的空警,我叫风满楼。”风满楼在中年人的伤口上撒上云南白药,十分熟练的用纱布包扎好。
“原来是风同志!”中年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我叫袁强,是DH2622上的乘警。风通知,你身手不错,是刚从部队转过来的吧?”
“我已经想办法跟组织取得了联系,在营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