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伊蒂对他的话产生了反应,麦克.郎适时而殷勤的问道。
“咖啡?还是……”
伊蒂今天的心情似乎非常好,或者是因为不断在火车旁掠过的内华达山脉如画的风景,或者是火车虽然慢但却别有味道的施行。自从麦克.郎无时不刻的纠缠表明了他的“狼子野心”之后,能够得到这位德国美女这样合作的反应,实在是件值得开瓶香槟庆祝的事情。
瞥了一眼心里的喜悦,在脸上盛开成为笑容的麦克.郎,伊蒂的表现平静而富有某种使麦克.郎更加开心的意味。
“或者今天我想要一些红酒,不知道您带了吗?”
“当然,美丽的伊蒂小姐,您知道关心您的需要,正是我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心情大好之下,麦克.郎似乎也感觉不到火车的颠簸,也感觉不到旅行的漫长。如果面前这位美女可以时时刻刻保持这样好的心情的话,那么可以肯定麦克.郎一定希望眼前的路最好永远也不要到地头。
手里的红酒瓶子,更加殷勤的倾出红色的液体,为眼前的美女添满了酒杯。伊蒂端起酒酒,祝酒似的扬了扬,但那祝酒词又使麦克.郎陷入到更深的爱情的困惑之中。
“而我呢,我关心您,则是由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