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祭子,我曾经见过祭子,这种清幽之中带着无上威严的气息正是他独有的。”
有人认出了祭子,大喊了出來。祭子修为显现出來,成为了年轻一辈之中的第一,自然有不少人要巴结,这个时候就算是见过祭子,说出來也是一种骄傲。
在众人的呼喝之中,清光落在了雪地之上,渐渐地散去,露出一条雄伟飒爽的身礀,一头黑发在雪中飘舞着,有一种皇者气度。
“你们看到了吗?祭子的脚是不着地,据说他从进入合道境之后,便一直进行这样的修炼,他的脚已经许多年沒有触及过地面了,这一次也是同样!”
有人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体现出了祭子的可怕之处。像这种腾空而立,在场之人都能够做到。
但是要像祭子这般一做便是数年,而且还是与地面那样接近的距离,在场众人自问沒有一个人能够做到的。
“那个姜痕呢,为什么到现在还沒出现,难道是怕了祭子了吗?”
不少人四处张望着,在搜寻姜痕的踪迹。
对于许多人來说,姜痕仅仅是一个听闻之中的名字,并沒有真正的见识过,甚至如果不是这一场决战,在场沒有几个人会听说过姜痕这个名字。
“我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