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飞哥,洪兴现在怎么回事,小弟都这么冲。”
陈飞示意老鼠不要再说话了,对乌鸦说道:“来这里闹事?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乌鸦依然是满脸笑容,笑着说道:“飞哥这话说的,我听说兰桂所的生意不错,我就带几个小弟来喝酒。可是你们小弟很不长眼睛,竟然说我在酒里下‘药’。飞哥,我在东星名声很好的,如果传出去,那你们洪兴得陪我损失了。”
陈飞在道上魂了多少年了,这点挑衅的话还是能忍的,要不是社团那几个大佬有命令,非得把这个乌鸦的手砍断。
乌鸦拉过旁边的小太妹,笑着问道:“我有没有下‘药’啊?”
穿着暴‘露’的小太妹本来就是东星的人,而且还是串通好的,连忙娇媚的说道:“当然没有了,只不过是冰块而已。”
陈飞叫过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小弟,问道:“你亲眼看见乌鸦下‘药’了吗?”
这位小弟点了点头,说道:“飞哥,我确定,他们掉包了。”
“啪”的一声,乌鸦狠狠地给了一巴掌给这位小弟。
“**,哪只眼看见我下的,没听见这位妹妹说只是冰块吗?”乌鸦说道。
“够了,当真以为洪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