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汪天华心安理得的坐到了主位上,并向某人看过去。
虽然有资格坐在这里的只有莫莫,可汪天华清楚,能做决定的只有某人,他是不是能兵不血刃,平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还要看某人是不是能给他一个轻松。
“今天我带莫莫过来,只是有件事想说,并不会给大家添麻烦。”李青衫首先把谈话的基调定下了,“大家都知道,莫董事长中毒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何况长风正在危难之际,就更需要一个主事人。而这个主事人,莫莫虽然有资格做,可她却没有那个能力,所以还是让一个能者代劳的好。这个人由你们自己选,我们都不管,你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可有一点,我得说在前面,属于莫莫的利益,一分不可少,你们也别打侵吞的主意。”
说到这里,李青衫屈指敲敲桌面。
“我来就是说这件事,现在事儿说完了,我们也该走了,莫莫还急着去医院看父亲。”
“如果有人侵吞了属于莫莫的那一份,你会怎么办?”
有个董事张口问了一句。
“我是个粗人,太拐弯抹角的事情做不来,如果谁伸手把属于莫莫的东西揣进了自己兜里,我保证他有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