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远处。
“就算他肯讲人情,也没人可换了。当年他熟悉的老人,要么和他一样去了别的地方,要么就长眠在后山上了。”
金钟罩能理解他的心情,因为他们哪里虽然没有后山,却有一个骨灰塔,里面住着太多并肩作战过的兄弟。
“你说我们做的这些,会有人记得吗?”
“能在史书上留一笔的,终究是少数人。”
李青衫虽然没有明说,可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他们无论做过什么,终将被人忘记!
“做这一行,你后悔过吗?”
金钟罩又问。
“你呢?”
李青衫不答反问。
“目前还没有,是不是挺傻缺的?”
金钟罩笑着问。
“是!”
李青衫给了肯定的答案。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做一个傻缺呢?”
金钟罩和他越聊越投契。
“没有傻缺,哪来的聪明人?反正总要有人做,还是我们自己来吧。”
李青衫忽然觉得心里舒服极了。
“说的好,如果连自己都指望不上,还能指望谁?”对这次谈话,金钟罩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