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朱齐全和赵金才又闹起矛盾,朱家三小子就起了放火的念头。”
楚天机心说朱成豹看上去很斯文,想不到是最毒的一个。
他又问道,“你为什么包庇朱家,收了什么好处?”
袁田道,“没收什么好处,就是一个什么古代的铜镜,早送人了。”
问到这里,终于提到铜镜,楚天机心中一喜,追问道,“铜镜在哪?”
“送人了。”
“送谁了!”
“不知道。”
“你特么想死!”
楚天机一把拉过袁田的手,用枪把在他手背上猛地砸了一下,“你再不说我从你的小指开始砸!”
袁田心中害怕,有些恼怒道,“我弟弟拿了送给许邵阳了!你麻痹有种去找许邵阳问!”
“许邵阳?”
楚天机心说没想到这个事牵连的人真的不少。
袁田冷笑道,“楚天机,你麻痹只敢对我耀武扬威!你去找许邵阳啊!人家是副省长,你特么连毛都摸不到一根!”
楚天机拿着手枪甩了他一个耳光,打得他嘴角出血,问道,“袁野为什么送给许邵阳?”
袁田含恨道,“许邵阳喜欢这些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