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观光啊?没关系,我人头熟!黑白道都说得上话。”
楚天机喝了一口茶水,道,“我来东平工作,就东平矿业。”
“东平矿业?切!”陈邦屏哧了一声道,“现在谁靠上班发财?我原来都做到铁矿公司的主任了,还不是辞职不干了,三年不到,现在车也有了房也有了!老同学,你刚刚走上社会吧?这年头没有钱能干嘛,女朋友都养不起,出门小饭馆都不敢下……”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你们点酒没有,这大过年的,怎么不喝点酒。”说着把老板娘招呼过来,“来瓶酒!上点档次的,就那个198的红瓶海州。”
红瓶海州就是金奖海州,市价198一瓶。
酒拿上来,楚天机有点感慨,“这是我们海州的酒啊,有一阵没喝过了。”
楚天机来到这个世界,可以说是平步青云,金奖海州早就被淘汰了。
不过陈邦屏他们领会错了,还以为楚天机是苦逼,平常没机会喝到金奖海州。
当下拆开盒子笑道,“难得喝,那就多喝一点!”
楚天机笑道:“好久没喝,恐怕真的喝不惯了。”
王依梵突然想到昨天晚上他在烧烤摊喝的海州大曲,笑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