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火炉上。
表哥在洗菜把顶花带刺的黄瓜,去掉花、洗掉刺,青辣椒、番茄洗干净,土豆跨去皮,有条不紊的。
‘姐,哥。’喊了一声走进大卧室;‘奶奶,爷爷,我回来了。’爷爷很严肃的‘嗯’一声,奶奶笑嘻嘻地说;‘去洗洗手,等会儿吃饭。’
答应着走向小卧室,推开门,妈妈正在做手套。妈妈在街道的劳保产品生产厂工作,厂里是计件工资,为了多赚钱,妈妈每天都把工作带回家,吃过饭就是全家总动员,全员上岗。妈妈紥好的手套是反的,一个人拿着大拇指粗的空心钢管,把钢管捅入手套的手指洞里,用筷子捅进钢管的洞里。手指部分就完成了。另一个人把掌心部分翻过来,把手指部分再捅通。最后一人把翻好的手套,大拇指莬好,打在一起,十副一捆。就算完成了,做好一副手套工费七分钱。
妈妈一个月赚一百七八十元,两千五百副左右的手套。可以想象吗?妈妈的手是郑晓逸两辈子见过最沧桑的手,也是最温暖的手。可以称得上粗短的手,充满了细微的裂纹,是为子女辛苦半生的见证。
一会儿爸爸到家了,弟弟也回来了,郑晓逸走到壁橱门外,搬起放在哪里的折叠桌子,搬到大卧室放好‘吃饭了’郑晓逸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