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爱就狠点,一百万不算卖的就算我让给谭哥了。’
‘这不成,我手里还有贰佰贰拾万,就这价了。’谭文涛郑重的说。
‘一百万,多一分,钱还是谭哥的,谭哥给我办三个银行卡,分别二十万、三十万、五十万。’郑晓逸无比坚决的说。‘谭哥,有个条件就是,这宝贝如果有一天.......只能卖给我,当然价格随行就市。’郑晓逸心想既然已经割爱了,就把交情作大,也就不在乎那百十来万了,钱吗,做为重生人士钱哪是问题。
‘好吧,哥哥承你这人情。’谭文涛考虑好久,叹了口气,若是自己绝不能要,可是舅公,‘唉’算了,有情后补吧。以后绝不亏了郑晓逸这哥们。
南广仁回来后,郑晓逸用后市跟津门文玩协会王会长学的方法,调好脱漆剂,专业而小心的处理好弥陀佛摆件。焕然一新的弥陀佛,淡去了油光。荧光感,半透明琥珀质感,温润如玉感都出来了,美如百年佳酿,醇厚、幽香、让人回味、让人迷恋。浓郁的香味让人上瘾,主要就是它那香味无法形容,难以诠释,只能想象,让人忍不住不停的闻。恋恋不舍的交到谭文涛手里。
‘走,谭哥请顿大餐呗,叫上付姐,别生她气了,她可真是谭哥贴心人。’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