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贾秀才吧?”
贾秀才诧异的问他,“这位兄台认得小生?”
麻哥嗤笑一声,“谁不认识你?已经在县衙预领了好几个月的禀粮了,你不去代写书信给你娘赚药钱跑这儿来做什么?”
听到麻哥说自己预领禀粮贾秀才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却还是义正言辞的道:“所谓男女有别,几位兄台都是七尺男儿,缘何当街欺辱一个弱女子?此事有恃强凌弱之嫌,还望……”
“你他娘的闭嘴!”麻哥被书生念叨的烦了,爆吼一声,一指他身后的秋色,“那是我的女人,我爱怎样怎样。”又一指丁四福,“这是那女人的四叔,叔叔教训侄女也轮得到你管?”
“就是啊,人家两口子被窝儿里的事儿你也管?”瘦猴嘻嘻笑问。
“啊?这……”贾秀才没想到几个竟是这般的关系,怔愣之后急忙给几人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你他妈放屁?谁是你的女人?再敢胡咧咧,我撕烂你的嘴!”秋色听着麻哥的话本就有气,一见贾秀才竟信以为真,直接爆了粗口。
贾秀才愣愣的看着秋色,急忙劝道:“姑娘慎言,怎可出口辱骂自家夫君和长辈?”
麻哥却是笑了,“哎哟,小娘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