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让我成了笑话,最后只能嫁进丁家!”说着话女人抹起了眼泪,还越哭越伤心。
男人不由将人搂在怀里问,“怎么,那个丁二福对你不好?”
丁二福?!秋色一怔又仔细偷看了一阵,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她会觉得女人的声音耳熟,这不就是张氏么!她这是在做什么?会情郎?再看那个叫周川北的男人,长的白净齐整,比整日晒的黑黝黝的丁二福是强多了,只是有点油头粉面,给人不稳重的感觉。
秋色感觉有些好笑,想不到自己竟会遇到这样的事,按理说应该是丁二福碰到才有戏看啊!难道是想让自己去报信不成?算了吧,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况且按古代的规矩,女人出轨是要沉塘的,她可不想造孽。想清楚的秋色轻轻合上窗户想回到座位上,却突然听到楼下的二人说起自己。
“他对我再好又能怎么样?穷的顿顿吃咸菜!”张氏哽咽着道。
“不是说老丁家新回来的大孙女挺厉害的吗?不止会做生意就连虎爷都挂上了,怎么还让你们顿顿吃咸菜啊?一点儿也帮衬你们吗?”这是那名叫周川北的人在说话。
“哼,别提那个死丫头了,精的要死又小气的狠,想占她便宜难着呢!这回又借着丁老四的事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