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只是。总不能就这样送人吧。想了想。还是得出去买两个小些的酒坛回來。不过现在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而且折腾一天。自己也有些累。便决定先休息明天再说。
晚饭秋色煮了小米粥。烙了两张油饼。将嘎子送來的黄瓜洗了两根只用细盐拌了。备了两副碗筷。用食盒装上去了晴娘房里。
晴娘被秋色叫醒感觉有些晕晕沉沉的。小腹坠胀。揉揉眼睛。哑着嗓子问。“怎么是你在这儿。蔡婆婆呢。”
“下午蔡婆婆洗衣服了。现在可能是累了吧。”秋色随意的回答。又说道:“我煮了粥。你喝一点儿再睡吧。”
“不睡了。”晴娘摇摇头道:“你扶我起來去趟净房吧。”
秋色顿了下才道好。帮着晴娘坐起來。给她穿上鞋子。又给她披了件衣服才扶她去旁边耳房坐净桶。
晴娘好似被服侍惯了。丝毫不觉得尴尬。待净了手回到卧房才清醒一些。冲着秋色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实在是忍不及了。”
“沒事儿。昨天我醉了还是你让蔡婆婆帮我收拾的呢。”秋色笑着说。又拿过粥碗。“吃点东西。要不胃里该难受了。”
“呕呕。”晴娘干呕了两声。摆摆手。“秋娘你自己去吃吧。我实在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