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大口喘气的秋色本就因为刚才上不來气而憋的满脸通红。【无弹窗.】现在一听艾老虎这话更加是怒火攻心。脸色五彩纷呈。从地上爬起來。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就砸了过去。
艾老虎正忙着系裤带。听到风声不对。慌忙一侧头。险险躲过了茶壶。还來不及发火。圆凳又飞了过來。举臂一挡。凳子掉落一旁。
“丁秋娘。你干什么。”艾老虎的火也起來了。不就心里郁闷喝了点酒吗。怎么一醒过來脑袋上被砸了个洞不说。裤子还叫人给扒了。“敢打老子……”刚骂到一半他突然愣住了。
只见秋色倔强的半抬着脸紧咬下唇。使劲的瞪着自己。圆睁的两只眼睛里蕴满了泪水。仿佛一眨眼那泪水就会掉下來似的。艾老虎有些懵了。满腔的火气也消弥不见。心里琢磨。看秋色那委屈的样子。难不成自己真的趁着醉酒时把她给那个了。她不愿意。就用什么东西砸了自己的头。
“你别哭了。大不了天一亮我就去提亲。”艾老虎烦燥的抓抓脑袋。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秋色的眼泪反倒掉了下來。用力的擦了下眼睛。狠狠的瞪了眼艾老虎。“滚。谁用你提亲。”骂完就转身跑了出去。
艾老虎不解的嘀咕道:“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