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难受。让他本就发胀的脑袋越发晕的难受。最后他自己都受不了身上的馊臭味了。直接从井里打了水。梳洗了一番。衣服沒法洗。皱着眉重新穿到身上。
走出茶馆时。艾老虎发现门锁上竟插着钥匙。想了想还是将钥匙揣了起來。回到自己在衙门休息的屋子重新找了套衣服换上。然后又重新返回了码头。
码头的酒铺前。二狗正笑呵呵的送走一位客人。离老远就看见有人直奔着酒铺而來。“來。客官。里……啊呀。虎爷。”二狗待看清來人是艾老虎时叫了好大一声。
艾老虎大步上前照着二狗的脑瓜顶用力一拍。骂道:“叫什么叫。”
“嘿嘿。我这不是看见虎爷心里激动么。”二狗边说边朝后退。眼光朝屋里寻摸。想让自己的舅舅來救自己。可找了一圈却沒见李掌柜人影。心里更加的发慌。转身就想跑。结果被艾老虎揪着衣领给拎了回來。
“你跑什么。”艾老虎眯着眼睛看向明显心虚的二狗。
“沒、沒跑。我、我就是想。看看给虎爷备壶酒出來。对。是备酒。是备酒。”二狗嘻嘻的陪着笑脸。
艾老虎越看二狗越觉得可疑。一用力将他拖离了酒铺门口。“备酒倒不用。來。我问你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