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大男人还让女人养着不成。”
“沒。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四颇有些慌乱的解释。“就是一家人怎么也能借上点光不是。”又小心的看了眼艾老虎。说道:“再说。嫂子买的地再多也得指着你不是。”
“哦。”艾老虎举杯的手顿了下。放下酒杯问赵四。“你觉得买地好。”
“这当然了。地在那儿怎么也跑不了。还能收租子。要是买其他的。被人偷了被火烧了。总感觉不踏实。再者都说士农工商。当官咱们这辈子是当不了了。当回地主怎么也能风光风光。就像那万员外似的。一出门就有马车接送。在咱清水镇也就县令大人和县丞大人有这个待遇了。”
赵四是越说越來劲。艾老虎却在心底寻思开了。和赵四一分开就连夜拍开了朱书办家的大门。
“我说艾捕头。你现在催我也沒用。那宅子过户怎么也得等明日开衙吧。你总不能让我这大晚上的去给你盖红印吧。”朱书办堵在大门口十分恼怒的瞪着艾老虎。
艾老虎摇摇头。“不用过户了。那套宅子我不要了。你去给我买地吧。”
“啊。”朱书办一愣。用鼻子嗅了嗅一皱眉。“我说你不是沒醒酒吧。”
“切。这点酒还算个事儿。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