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真的很讨厌这个白婆子了。虽说很多被人买來卖去的妾都有这样或那样痛苦的人生。很值得人可怜。但可怜的人里绝对不包括这个白婆子。
“哎。哎。我说艾娘子。”白婆子见到秋色竟沒理自己。转身去点灶台做饭。将扔下手里的衣服跟了过來。“咱俩合秋去抬水吧。那井台离这儿挺远呢。得到隔壁的巷子里去。咱俩抬的话还能省点劲。”
“不去。”秋色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白婆子瞪了秋色的背影一眼。站在门口见她将昨晚吃剩的大米饭拿了出來。又拿出两颗鸡蛋一根葱。不由咽了口吐沫。“艾娘子。你家的伙食可真好啊。能不能……”
“白婆子。我家男人还沒起呢。你总站在我家门口是个什么意思。”秋色突然打断白婆子话质问道。
白婆子的脸色爆红。“你胡说什么。谁像你啊。整晚整晚的缠着男人做那羞人的事儿。大半夜的。老鼠都被你吵醒了。”说着。跑回到院子里继续洗衣服去了。
大半夜的。难不成这女人还真蹲墙根听床脚來着。秋色又气又羞。却往门口一站。用手敲敲自己的腰。叹了口气矫情道:“哎哟。沒办法啊。谁让我家男人的体力好呢。弄的我成天的腰酸。等赶明儿还是让老鼠去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