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秋色应了声。又问起另一个问題。“艾老虎。那你一共在军营待了几年。杀过人吗。”
“你这婆娘胆子忒大。不止敢耍刀。说杀人都脸不变色。”艾老虎说了好一阵话心里舒畅不少。此时也开始调侃秋色。
“别打岔。快说。”
艾老虎笑了几声。叹口气。“我十六岁莫名妙的到了军营。在炮灰营待了两年。给马参军做了四年马夫。两年前才回到清水镇做捕头。一共在军营里待了六年。在军营里不想死就只能杀人。你看到过我身上的伤疤吧。都是在战场上得來的。要不是我在家里打过两年猎早就沒命了。哪还有本事去杀人。”
秋色听到这里突然感觉有些心酸。揉揉鼻子又问他。“那你恨你爹吧。回來后你去找过他吗。”
艾老虎停顿了一下。半晌后才说话。声音有些喑哑。“找过。我特意穿着衙门里发的公服回了一趟艾家庄。想去替我娘讨公道來着。可是根本就沒用我讨。他的报应就來了。他舍不得那对母子挨累干活。什么都自己干。结果犁地时牛脱了缰把他的腿骨给踩断了。那个女人整天的不着家。根本就不管他。艾林也不见人影。等我见到他时。只剩一把皮包骨。浑身臭气熏人。”
“他认出你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