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闷了一大口酒。然后抹抹眼睛对艾老虎道:“山子哥。你别笑话我。这都是家里穷给闹的。”
“外道了啊。”艾老虎拍拍二牛的肩膀。“我也不是从穷人那儿过來的吗。当初我一个人住在山上。你可沒少偷家里的地瓜给我吃。要不说不准我早就给饿死了呢。來兄弟。喝一个。”
旁边的秋色也一边吃饭一边与二牛媳妇说着坛肉的做法。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的融洽起來。后來也不知怎么就提起了修宗祠的事儿。
“山哥。你不知道。听说你要修宗祠。村里的那些家伙都坐不住了。來我这儿打听消息呢。”二牛大着舌头。搂着艾老虎的肩膀道:“以前他们都瞧不起你。现在谁都得夸你一句孝顺仁义。就连我听着都替你高兴哪。哈哈。”
艾老虎却是端着洒碗怔了一下。“我才和三叔公说完。他们就知道了。”
“嗨。咱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东家放个屁西家都能闻着。你前脚出了族长家的门。消息后脚就传了出來。呃。”说完。二牛还长长的打了一个嗝儿。继续说道:“兄弟。你要真修了村里的祠堂。那你以后在咱村里就是这个。就连族老他们见着你都得给个笑脸。“说着。二牛晃晃悠悠的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