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钱庄算钱的。这个死老太婆。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被老伴骂了的丁老太不得从炕席底下掏出几张折的十分工整的的黄色油纸。上面有的还印着脚印。有的裂开了口子。有的褶皱刚被压平。显然是被抢东西的人丢下不要而被丁老太捡起來的。
秋色也不好再挑剔。接过油纸。又从厨房找过两根烧黑的细一些的木柴当做铅笔开始记录丁家人被抢走的东西。只是丁家的油灯都被抢走了。只剩下厨房里一个破旧的油灯发出晕暗的光芒。秋色站在炕边半趴在炕上记得很辛苦。
王里长到是挺给艾老虎面子的。大晚上的陪着过來写分家文书。
其实丁家现在除了这座房子倒也沒有其他的东西需要分的。因为很痛快的写完分家文书就告辞走了。临走时还冲着艾老虎抱拳。“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事儿了。剩下的事儿全赖虎爷给跑了。明天我会过來去周围的街坊邻居家问问你们究竟被抢走了多少东西。”
“多谢你了。王里长。你看我家里现在乱成这个样子。想请你喝杯茶都不成。”丁老汉满含歉意的送王里长出门。
“沒事。沒事。”王里长随意的冲着丁老汉挥挥手。转回头却对着艾老虎笑道:“虎爷。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儿你使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