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你咋知道。你又沒成天的看着她。可别人家教你个赚钱的法子你就把人家当祖宗一样供起來。马屁精。”秦氏的嘴一动。噼里啪啦说出一大串话话。
二牛媳妇本就不擅言词。被挤兑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來。
秋色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终于感觉舒服了一些。这才站起身來对秦氏道:“你可别自己是那种人就把别人都想成是那种人。”
“啥那种人。”秦氏反应过來立时就跳了起來。“小娼妇。我有说差你吗。村子里谁不知道你男人那玩意儿不行。他不行你哪來的孩子。还不是找别人给你撒的种。”
秋色抬眼一看。几位族老都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想來是信了秦氏的话。心中不由暗自叫苦。她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便冲着秦氏骂道:“你好不要脸。我男人行不行我自己知道。难不成你比我还清楚。我男人腰上是受过伤。可他一直在吃药。早就好了。”
“反正你男人现在不在。怎么说都行了。其实啊也能理解。你以前不就在街上抛头露面勾三搭四的吗。这冷不丁沒了男人的话不习惯也有可能啊。”秦氏是努力的把脏水往秋色头上泼。
秋色看着她好整以暇一副看热闹的神态就气儿不打一处來。再看其他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