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着身体一起在清晨的寒风中发抖。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那女人是谁。”马员外提高嗓门亲自问道。
对面船上一个瘦瘦小小的人答道:“这是我们捉到的女水匪。妄想脱光衣服**我们。结果就被抓起來了。”
“不是。我说你们这么多人就抓了一个光屁股女人。”马员外生气的问。“也不怕大人说你们沒用。”
那人却道:“谁说我们只抓了这一个。我们还抓到了水匪的大头目。结果被他给跳水跑了。这才急急的绑了这女人过來追的。到是你们。一直在这里吗。有不有看到水匪跑过去。”
“沒看到。”
“行了。别跟他们废话了。赶紧的去追水匪吧。”旁边另一个‘官兵’插话道。
“也是。那我们就先过去了。你们继续守在这儿吧。别让里面的水匪跑出來。”先前那个瘦小的人道。
就在对面的‘官兵’船与艾老虎这边的船擦身而过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丁二福突然指着对面的船大叫起來。“他们是水匪。那边那个就是周川北。他们是水匪。”
尖利的喊声将两边的人都吓了一跳。艾老虎最先反应过來。喊了一声“给我站住。”竟借着两船相错时彼此间的短距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