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不稳就伏下身子。用了一记扫堂腿。直扫艾老虎的下盘。
艾老虎站立不稳。“哎呀”一声掉进了水里。
对面船上的众人就只看到艾老虎的肚子上挨了一刀。然后被人踢到了水里。
被叫做马员外的人眼都红了。冲自己的手下大骂。“你们都是死人吗。怎么沒人过去帮忙。”
这时有两个浑身湿透的人过來复命。“大人。我们的船已经和水匪的船连在一起了。他们跑不了。”
“所有人都过去抓水匪。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马员外直接下令。
“是。”马员外带來的那些手下似是见多了这种场面。个个手持利器跳到对面的船上与水匪捉对厮杀起來。
赵四咽了咽口水。攥了攥手中的刀。这刀平日里吓唬过普通百姓。震慑过地痞流氓。可却沒有真的见过血。尤其是刚刚见到艾老虎遇害的那一刻。他更是吓的魂儿都要飞出來了。但是看看这条船上除了那个马员外和一个侍卫。就只剩下自己和早就瘫软在地的丁二福。有心想猫起來。又一想‘富贵险中求’。这也是一次飞黄腾达的机会。
想好的赵四一咬牙。对马员外道:“马员外。我也过去帮忙。”
马员外颇有些意外。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