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呀!”艾老虎嘻嘻的笑着贴上来,“婆娘,这事儿还得做,就咱俩人做就行。”说着又去抓秋色的手。
“你干嘛?我手都酸了。”秋色无力的叫嚷,小手再次被迫覆到了不知何时又肿胀起来的物件上,嗔骂道:“不要脸的色胚!”
“我都忍了一个多月了,你又不让我让进,就用手帮我多弄几次吧!”
等到第二天早上忙活了半宿的夫妻起床时已经大天亮了,秋色刚打开门准备去叫帮工的李嫂进来做饭却见同一个院里的方大嫂带着白婆子过来了。
“艾娘子起了?这一有了身子就特爱睡觉,我那时候也这样,你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反应吗?”方大嫂带着温柔而友好的笑意与秋色寒喧。
秋色有些奇怪,在这个院子里住了三个多月,与方大嫂也只能算是点头之交,顶多在院子里遇到时打个招呼而已,与她说话的时候还没白婆子多,今天怎么突然热络起来了?却还是笑着道:“现在好多了,就是还闻不了油烟味。这不,我正要叫李嫂进来烧饭呢!”
方大嫂笑着道:“今天你就不用让帮工进来做饭了,刚才我已经打发走她了。”
“啊?”秋色一愣,不明白方大嫂为什么要这样做,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