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忽地想起一件事问艾老虎。“我问你。这座院子的契纸那位大人有给你吗。”
“沒呀。这是马大人借给咱们的院子为什么也要将契纸给了。”艾老虎一脸不解的样子。
“那那小厮和丫环的身契呢。”
艾老虎看了秋色一眼。也有些回过味來了。“马爷说他们原本就是打理这宅子的人。”
秋色白了傻头傻脑的男人一眼。又问。“那他们的月钱谁來给。”
“这个……”艾老虎揪了揪自己的胡子。为难的道:“我沒问。”
“还说自己挺精呢。就是一个傻的冒气的。”秋色叹口气。对他道:“这么着。明天你抽空把那马爷请家來吃饭。我问他。”
艾老虎却摇摇头。“明天怕是不行。估计马大人得请我吃饭。”
“那就后天。”
不一会儿。珍珠就拎了食盒进來。四样小菜。宫保鸡丁、清蒸鱼、素炒什锦和水煮芸豆。摆的花团锦簇。但味道却十分清淡。吃了几口。艾老虎实在吃不惯。就让李叔把秋色带着路上吃的酱菜翻了出來。吃过饭。珍珠已经将热水烧好了。夫妻二人简单洗漱了下就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秋色在家里收拾东西。熟悉院子。艾老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