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中午连衣服都沒选好。秋色心中不免有些焦燥。就用剪子将腰部的布料全剪掉了。
珍珠被吓了一大跳。“呀。夫人。怎么把好好的衣服给剪了。”
“不剪我怎么穿的进去。”秋色手中极麻利的将整条裙子的腰腹处的布料剪掉。将上面剩的领袖和下面的裙摆比了一下。重新修整了一下。吩咐一旁好奇看着的珍珠。“你去把我昨天放仓房里的那包布料给我拿过來。”
“是。夫人。”珍珠去了后面的仓房。不一会儿就抱着一个大包袱走了回來。
秋色打开包袱。里面是一些料子较好的布料。搬家时沒舍得丢。特意从清水镇带來的。从上翻到下。秋色最后相中了一块冰蓝色织缎。宽约一尺长不到两米。而且质地很薄。还是她在绣铺里卖荷包时要來的碎布条里裹着的。估计是老板娘收拾东西不小心放进去的。不过这块布太小也做不成衣服。秋色本打算做些肚兜手帕之类的。但后來知道怀孕身体不舒服就什么也沒做。
和粉红色的裙子比对了一下。感觉还挺搭。秋色就留下了冰蓝色织缎。让珍珠把其他的碎布收起來放回去。又翻出米白色的宽腿长裤和同底色绣花鞋。见裙子裤子和鞋的颜色还比较相配。便安心坐下來修补那件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