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的东西怕会受不住,所以就只能吃这个了。”香草一边喂给孩子吃奶一边解释道。
“算了,我还是也来喝奶好了,反正也不饿。”秋色放下粥碗,打开了盛放羊奶的陶罐,霎时,一股羊膻味扑鼻而来,熏的秋色直皱眉,“这怎么这么膻啊?”
香草道:“羊奶哪还有不膻的!我都跟老爷说了好几次别再喂小少爷羊奶了,请个奶娘来,可老爷就说你不让,非让给小少爷吃羊奶,你看小少爷根本就不爱吃,每次喂三口得吐两口。”
“你煮羊奶时加了杏仁或茶叶没有?”
“没有啊,加那个干嘛?”
秋色气的胸膛急剧起伏,骂了句,“白痴!”走过来抱过孩子,对香草道:“你去将羊奶重煮一遍,记得里面少加点茶叶去膻味儿!”
香草不明白怎么加了茶叶就能去膻味,但是见秋色的脸色不太好也不敢细问,应了一声就去重新煮羊奶了。
香草一走,秋色就抱着孩子在那儿自言自语,“笨死了,煮羊奶不去膻味儿怎么行?狗都不爱喝的!”
秋色没看到的是怀中的孩子在听到她那句‘狗都不爱喝’时竟睁开眼睛瞪了她一眼,仍在那儿念叨着,“我说儿子,你可真可怜,这么多天就一直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