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追求者。你有求于人却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答应你是要找不自在吗?如果合奏,是不是我得一直配合你,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是又怎么样?”许诗纯默认了,在古乐社她习惯说了算。杨宏飞从来都是听她的,她说往东,胖子绝不往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参加比赛。不开心的事我为什么要做?你不想我和你有意见冲突后吵起来吧?如果你听说过徐亮的事。”
“……”许诗纯一想就有点头大。
和梁坤吵起来她得被喷死,完全没法还嘴,级数差太多了。很多人说徐亮他妈是个泼妇,都被梁坤喷傻了。一个能在公共场合大吼“告我去吧”的人,绝对不是她这种话少内向的人应付得了的。
许诗纯很尴尬,更觉得自己来找梁坤是个错误了。
梁坤习惯做“坤哥”,在哪里都是哥,不可能变成“小坤子”。像许诗纯这种人,如果抱着想命令他的态度和他搭档,他不会奉陪。
他玩音乐是为了开心,不是去给别人当工具人的,不开心的事他不干,思维就这么简单。他把任务接下来是顺手,不愿完成随时可以取消,参加校园比赛又不是非得和许诗纯一起。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