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她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梁坤一直没告诉唐傿大概什么时间写完,他更想等出版后,送唐傿一本特制精装版做礼物。
感性的人过不了柴米油盐,理性的人谈不了风花雪月。梁坤觉得这书要是让唐傿先看,她晚上一定睡不好,得哭的俩眼和铃铛似得。
再过一周,她要参加选美决赛了,因为一部情绪受到影响,发挥不佳可就麻烦了。原本她牙不太好都能拿到冠军,如果因为演奏《一生所爱》想起了情绪激动哭了,导致丢掉了冠军,那可就太糟糕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梁坤决定先不给唐傿看初稿了。如果她问,就说还没写完,有点遗憾总比看到书里的遗憾要好。
当然,他写完了总要找个人看,有人还等着呢。
梁坤下课后打电话给康斯坦丁,约在校园里见面。
“今晚不练乐器了?准备找我一起吃饭?”康斯坦丁用华语问道,口音还是有点怪,但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他听了梁坤的建议后说话的节奏越来越好,去参加过两次山鹰社的户外活动,几乎每个沟通过的学生都夸他华语好。梁坤帮忙练华语的橙色任务也快完成了。
“不,我还得去练合奏,比赛前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