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梁坤这么大胆还因为他认识韦坤,知道韦坤的家庭背景不简单。韦坤站在后面打酱油,没有帮宋修研出头的意思,对方也不敢指使他,显然没什么了不起。
要是韦坤站出来说话,以宋修研马首是瞻,那就有点不妙了,梁坤肯定会低调一些。他不是个二愣子,出头是知道万无一失。
姜悦然说:“宋修研在燕京民乐圈子里是有点人脉的,如果他在点评你时说坏话,可能对你未来的前途造成影响。”
“对比赛成绩有影响吗?他能左右评委的想法吗?”梁坤问。
“像我们这种自由组队需要参加预选赛的人,怎么可能影响到全国大赛的评委?”姜悦然笑道。她忽然觉得宋修研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就是无所谓了。”梁坤耸了耸肩。
他想要尽量做到最好,如果他的原创曲子得到了广泛认可,他的演奏技术技惊四座,两、三个评委不认可有什么关系?搞不好评委还会被观众喷呢。
归根到底,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梁坤因为有“好人有好报”系统,知道自己将来的技能会越来越多,今生他想要游戏人生。他不会把自己固定在一个圈子里,别说只是个音乐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