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拳砸在喇叭上,车子嘀嘀叫了一阵。路上行人纷纷往这边行注目礼,他恼怒着,一踩油门,嗡的一声开走了。
接到洛冰言电话的时候,梁秋婉正在为怎么打通楚煜这关愁眉不展,她能说,许多年前的楚煜,是年轻气盛的,也是冲动的,但他更是趾高气昂,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的。
就好比她,就只是因为早一步站在了洛冰言那边,他就这样警惕,甚至连一点机会也不给她。
这,与萧然然有一点关系,但是不大。
试想,如果她不那么自负,早一点摆脱掉洛冰言,站在楚煜这边,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一心为他,他会心动,她也会取代萧然然的地位。
这一次,她预估失误。
她要做很多努力,很多很多努力,才能摆脱掉与洛冰言有关的任何不好的影响。
所以,在接到洛冰言电话的时候,她很躁。
“为什么又打电话过来,照片拍到了吗?”
洛冰言拧眉,“秋婉,你怎么了?”
梁秋婉呼了口气,平复一下心情,“没事,我只是,办不好事情,有些烦。”
“哦,不用急的,这件事本来就没那么顺利,我们有的是时间。我现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