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可是,她还是没有出现,她消失了,就像是他青春年少时,做的一场美丽的梦,梦里是那样的美好,梦醒,却那样残酷。
“秦芜,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二十六年啊?二十六年,我都快老了,你怎么还不出现啊。”
谁能想象到,一表人才,完全看不出年龄的男人,竟捧着几片落下的花瓣落泪。
窗帘拉开,刺眼的光照了进来,萧然然拿手遮眼,适应了一会,手臂向上,伸了个懒腰。
早上的太阳,总是会给人带来希望。
萧然然吃过早饭,提着一个袋子,拉着一个行李箱,刚一开门,就看到蹲在门边的秦洛。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竟然在这里睡着了。
“喂,喂,醒醒。”她用脚踢他。
洛冰言茫然抬头,“我怎么会在这?”
“我怎么知道,对了,正好你来了,我也省得给你邮过去,自己拎着。”
洛冰言看看那个箱子,疑惑的问她:“什么东西?吃的?”
“想的美,还吃的,你自己的衣服,对了,最近不要来我这了,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和秦洛解释,我走了。”
洛冰言连忙站起来追她,连箱子都没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