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
“那是因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可以完全相信我。”他注意到,萧然然有些犹豫,他必须让她相信他。
她知道,秦洛是她可以完全相信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说来奇怪,虽然我见他不多,可是我总是梦到他,他,他,”萧然然有些呼吸不稳,她定了定神,继续说,“他做出来的事,比那天还要可怕,我又不能确定,毕竟,醒来一切如常。可是这梦我做了十几年,夜夜吓醒,秦洛,你该记得的。”
秦洛把车子停在路边,沉默的看着她,握住她的手。
他当然记得,那段时间,是他刚去她家的时候,他夜里睡不着,害怕的坐在床边。也是像这样握住她的手,那时的他,还不懂。
他只知道,跟着她,一直跟着她。
可她却睡得极不安稳,梦话不停,一会求饶,一会哭泣,直到她惊醒之后,一下蜷曲了身体,抱着他的脚。
他轻轻拍她,“你做噩梦了吗?”
夜光下,那张圆润润的脸上满是水光。
“梦里好可怕。”
他想说,我也是。可他没什么都没说,“我们两个挤在一起睡吧,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