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水给喝了下去，眼神有些复杂地望着她。
那种直面而来的温暖笑意，跟某种从心底带出来的肯定，让云笑恺觉得，自己似乎重新认识了一遍言若一样。
说来这个女人从始至终，虽然都被人给保护起来了，可是一个正常的女人，面对那些流言蜚语，无论如何多少也会有些情绪的外露。
比如说愤怒，又或者是委屈。
可是他所看见的言若并没有这些情绪。
他所看见的言若，是不管云漫如何羞辱她，不管众人如何诽谤她，又或者是不管在别人的眼里她是什么样的人，她总是一如既往地安静，不去辩解，也不去争求什么体谅，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
然后在开心的时候脸上就会有这种充满了温暖的微笑。
“你真的很不正常。”
最后，云笑恺在安静了一段时间后，面对着言若有些尴尬的表情，说出了这句话。
“你说的……好像有些对，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面对着云笑恺莫名其妙的话，言若本来打算微笑着询问他什么才是正常的，可是就在她想要开口的询问的时候，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身体里面传来，让她有些发抖，越来越是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