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被自己儿子这样反驳,心中有气却又不敢发,只好忍气吞声地离开了暖阁,刚走到门口便看到柳应元走了过来,脸上怒气腾腾,她立刻心道不好,立刻调整情绪哭起来,“老爷,那你要为明儿做主啊!”
柳应元被自己妻子这样一哭,心里也软了一些,再走到里面看见儿子受伤的样子,原本的怒火也被浇灭了一大半,但还是沉着声怒斥,“你看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整日与那些人一起遛马斗狗,不学无术,如今总算是自食恶果!”
陈氏心中不忿,立刻说道:“老爷,明儿年纪还小,都是被那些人给带坏了,如今被人陷害在那里丢了人,那宋尚书家的老三,从小便不是个好东西,今日又抄袭明儿的对联,这才因此闹出这样的事,老爷,不论如何咱们要去宋尚书家讨个说法,他家儿子毫发无损,就我家明儿断了腿,这日后若是留下后遗症可如何是好?”
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柳应元沉着脸不说话,转头瞪着她,“这事我心里自有成算,倒是你,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何要将明儿从他的荷香院搬到这里?你不知道我们相府的规矩?”
“老爷,明儿才十四岁,他如今又断了腿,自然不能在这内院乱走,他小小年纪我如何放心他一个人在荷香院,放在这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