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了!”
说到这里,陈子寒走到吕若容面前,很认真地说道:“趁现在,狠狠骂我几句,不然我心里会一直内疚。这个给你,算我负荆请罪了。”
看到陈子寒将一支玫瑰花递给她,吕若容愣了一下,旋即吃吃地笑了起来。
“一支月季,你也好意思送我?不会是街边花坛上折的吧?”话虽然这样说,但她还是接过了花。
“是啊,折花的时候,还被刺了两下,算不算负荆请罪?”
“不算,我也不骂你!”吕若容笑吟吟地说道:“我要让你一直内疚,天天不自在!”
“不会吧?”陈子寒故意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哼,看在你还算诚实的份上,没和撒谎找借口,我暂时不和你计较这事情了。”吕若容白了陈子寒一眼后,再往环洲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陆姨说要七点钟左右才过来,我们等她一下吧,逛到七点钟左右再到酒店去。”
“好,你说了算!”陈子寒爽快地答应了。
“金陵莫美于后湖。”两人一起往前走的时候,陈子寒向吕若容介绍起了玄武湖,“这是欧阳修的评价。玄武湖可以说是金陵最美的城市公园,闲时到这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