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吕若容回头冲陈子寒笑了笑,主动拉着他往码头方向过去。
购票后,两人登上了一只画舫,稍一会,画舫就开了。
窗外,灯红酒绿的繁华慢慢掠过。
陈子寒和吕若容挨在一起坐在窗户边,静静地看着徐徐流逝的夜色。
“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江南院落的古朴,屋顶飞檐的雅致,秦淮河畔的温柔婉约,尽在氤氲的夜色中。一轮新月中夜泊秦淮,一定会让人沉醉于这六朝烟水气当中。十里秦淮,六朝金粉;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自古就让无数文人仕子留恋忘返。”陈子寒说的颇为感慨。
“哟,怎么变得这么文青了?”吕若容很惊讶。
“酒不醉人人自醉,有这么漂亮的小娘子陪我夜游秦淮,荡舟河上,真是思如泉涌啊!”陈子寒真切地感受到了那天系统所送大礼包的威力,感觉自己说话都变得文绉绉了。
“你会吟诗作画吗?”吕若容问陈子寒。
“这有点强人所难了,”陈子寒一脸苦笑,“我又不是中文系的才子,即使会这些,也是业余水平。”
吕若容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我妈是青华大学中文系的教授,文学院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