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清的一条舔狗!”陈子寒下意识将这个男人归类了。
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不是陈海清的追求者。
“我替你们介绍一下!”陈海清面无表情地指着陈子寒,“这位就是我的侄儿,我大哥的儿子陈子寒。陈子寒,这是我的堂兄,陈家的后起之秀陈江北。”
一听陈海清这样说,那个叫陈江北的中年帅哥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住了,看向陈子寒的眼神都有点不友善。
陈海清继续说道:“江北,你看看这家伙长的帅不帅?我看比你帅多了!”
陈海清这话,让陈江北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刚刚我好心带他来,结果他一路欺负我,我差点被他气哭了!”陈海清继续挑拨。
“你过分了!”陈江北脸色已经很难看,他踏前一步,恶狠狠地看着陈子寒,“你一个身份不明的野种,居然敢这么嚣张?”
“你骂谁野种?”陈子寒一把抓住了陈江北的领带,直接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一记快速的膝顶,“自讨苦吃,我就成全你!”
陈子寒这记膝顶很用力,陈江北痛的惨叫了声,但陈子寒勒紧了他的领带,他后面的声音发不出来了。
陈子寒恰到好处地放到了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