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已经拿来了吧?”
阮柔抿住双唇,面色复杂地问,“爸,你是不是把钱都拿去赌博了?说什么治病,其实只是向我要钱的借口是不是?!”
阮正剑的脸色一僵,“你听谁胡说八道啊?我当然是要钱治病啊,怎么可能去赌博呢?”
他目光闪烁,明显一副心虚的样子。
阮柔面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她深呼一口气,说,“爸,我没有钱给你,以后都不会有钱给你了。”
为了保住孩子,她得想办法避开顾霆宴的耳目,之后的日子可能会过得很艰苦,她根本没办法再时不时给阮正剑去挥霍。
然而,已经习惯了伸手要钱的阮正剑一听,立马拉长了脸。
他想也不想就甩了一巴掌过去,冷声大骂道,“阮柔!你什么意思!?从古至今,子女孝敬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不过是跟你要了几个钱,你就上纲上线的,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爸爸了!”
阮柔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满眼震惊地看向阮正剑。
他看向她的眼神恶狠狠的,不像是在看亲生女儿,反而像是在看生死仇人。
阮柔的心脏像是刀绞似的,疼得一抽一抽的。
她原本以为阮正剑生病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