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剑两人将阮柔推进了屋里,也不管阮柔如何叫喊。
陈宇墨将欠债的事处理完后又转达了几句话便离去。
见事已经尘埃落定,阮柔才被放了出来,她坐在沙发上,刀疤男一伙人已经离开,她却仍处在恍惚之中。
“柔柔,你什么时候和顾少在一起的啊?怎么也不带人回家吃顿饭!”阮正剑脸上是笑着的,眼里充满了贪婪。
阮柔却恶心的作呕。
她脸色铁青,冷声说,“不关你们的事。”
“你这丫头怎么和自己爸爸说话的!?”林芬芳不悦地质问,“现在不声不响就要结婚了,难道就不应该事先给家里人交个底吗?聘礼什么的都没谈好,怎么能说嫁就嫁呢!”
一听到“聘礼”两个字,阮正剑眼睛一亮,“对啊,我们还没有谈妥聘礼呢!柔柔,你也太不懂事了!搞得我们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这下可亏大了!”
阮柔冷笑,“聘礼?你们可是刚刚才收了人家的三百万!”
“阮柔!这话你可不能这么说!这么多年来,我对这个家对你也是有付出的,怎么能用区区三百万就把你买走了!?”阮正剑不满地嚷嚷。
闻言,阮柔心里苦涩,眼神哀伤道,“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