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好听,结果还不是把孩子当成筹码?”
阮柔一怔,心早己被他冰凉厌恶的表情击碎。
她感觉流淌在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慢慢变凉,心灰意冷,甚至忘了解释。
顾霆宴俯首在她耳边,低沉的嗓音磁性十足,说出的话却像是要把她打入冰窖,“阮柔,我会娶你,但是像你这样肮脏又卑劣的女人,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
阮柔浑身僵硬,仿佛内心最后一簇火苗被他浇灭了。
见她半响不回话,顾霆宴蹙眉,不知道她这与生俱来的无辜究竟是如何做到。
一个拿身体欺骗换钱的女人,一个拿孩子当筹码嫁入豪门的女人,又能无辜到哪里去。
“阿霆。”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妇人的音调,清冷又透着寒意,几乎与顾霆宴那般如出一辙。
阮柔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雪白旗袍的妇人走来,对方一头乌发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白的脖颈,戴上珍珠项链和耳环,看起来高贵而清雅。
“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妇人蹙起细眉,语气不轻不重地警告道。
“这是最后一次了。”顾霆宴面上的神色登时更为不耐了,“我答应你的已经做了,也希望你别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