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看向阮柔的眼里带着明显的鄙夷,随即摊开两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随便你!只要你舍得肚子里的孩子,我晚点再抱孙子也没什么要紧。”
听到这话,阮柔身子一僵,再也无法动弹。
见阮柔依旧不为所动,白溪雅不悦的再次开口,“阮柔,你如果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和你有一样的际遇,最好乖乖的做好我们顾家儿媳。我要的是孙子,而你需要的是重新活一次的机会。不想再回到那个筒子楼去,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安胎!”
此话让阮柔犹如当头棒喝,再说不出一个字。
张妈见状不对,忙上前扶着阮柔回了她的房间,接连几日的疲惫让她很快进入了睡眠。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染上了落日的余晖。
这一觉竟然睡了三个多小时。
张妈推门进来,拿着一杯温水放在了她的床头,神色却有些不自然。
“少夫人,少爷回来了。要不你去前院看看?夫人正在教训少爷,好像和今天的婚礼有关。”
阮柔坐起身,这一觉让她恢复了不少元气。虽然对婚礼的事情还心存芥蒂,可知道顾霆宴回来,一双脚到底还是有些不听话。
还未进客厅,阮柔便听到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