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要是再不小心的话怕会滑胎,特别是你身子骨弱,一定要多卧床休息。”
听张妈这么说阮柔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到底怎么回儿事?”白溪雅眉头紧锁,毫不客气的看向了顾霆宴,“霆宴,你说!”
“我没什么可说的,公司一早有个会,我先走了。”顾霆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整了整领带后迅速转身,可刚迈出一只脚却被白溪雅挡住了去路。
“我可是看见阮柔一大清早从你房间光着脚跑出来的。”白溪雅耐着最后的一丝耐心,“霆宴,我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但你给我记住,陆芷雅想进我顾家的门,除非我死。”
顾霆宴毫无表情的一张扑克脸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面部肌肉因为愤怒而被牵动,他看向白溪雅的眼里染上了几分桀骜。
“事情没那么严重。您要真想知道,不如问问她。”
顾霆宴和白溪雅一起朝阮柔看去,“大半夜的爬上我的床,为了泄欲连孩子的安危都不顾,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成为一个母亲?”
阮柔断没想到顾霆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双无辜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霆宴……难道你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就算发生了什么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