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在眼里?从今天起,我不许你再跟那个女人来往,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
白溪雅刚要松口气,就听见“恕难从命”四个字从顾霆宴的嘴里跑了出来,险些没将她气出一口老血。
顾霆宴不耐烦的扯了扯领带:“你让我结婚,搬回来住,这些我都听了你的。现在我跟芷雅的事情,你也不要插手。”
“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吗?我是你妈。”
“我们当初的协议中没有这一项。”
顾霆宴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一句话之后,再次将白溪雅气出一个新高度。
更让白溪雅气愤的还在后面。
顾霆宴似笑非笑的看向阮柔:“妈,你有时间问我为什么抛下她,不如问问她都干了哪些好事?”
听懂了顾霆宴言下之意的阮柔脸色发白,委屈替自己辩解:“我没有。”
“谁知道呢。”
男人挑眉,耐心尽失直接离开。
“霆宴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
“妈,那是误会,是陆芷雅算计了我。”
听到她的话,白溪雅面露嫌弃:“没用的东西,除了被欺负你还会做什么?连一个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