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杀了自己吗?还是毁了自己的这张脸?就因为她说了陆芷雅的“坏话”?
阮柔又伤心又愤怒,激动的直发抖,“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把陆芷雅叫过来,跟她问个清楚。”
“不必了。”
顾霆宴冷冷的打断她的话:“我原来以为你只是个爱慕虚荣,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
她心思歹毒,为什么顾霆宴会这么想?阮柔的身子摇摇欲坠。
仿佛知道她的想什么,顾霆宴主动解答:“难道不是吗?昨天诬陷芷雅找人轻薄你,今天又造谣她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阮柔,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造谣?我没有造谣,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相信我?”
“你有什么值得我好相信的?”顾霆宴反问她,“你说她为了钱,迄今为止芷雅没有问我要过一分钱,倒是你一次次从不间断,即使是编也编的像样点。”
结果,还是因为自己劣迹斑斑,所以顾霆宴不愿意相信她。
阮柔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从来没有问顾霆宴要过钱,他们之间的身份是平等的。顾霆宴会不会相信自己现在所说的话?
可惜,没有如果。
阮柔紧紧咬住唇瓣,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