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离婚,公司就再也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白溪雅是愤怒的,对着顾霆宴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
顾霆宴不悦的看了眼阮柔,心情欠佳至极。
这么快就把状告到了白溪雅那里,顾霆宴真的很难,不怀疑她是在以退为进。
“妈,要离婚的人可不是我,你应该质问阮柔才是。”
白溪雅明显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阮柔为什么会跟你离婚,难道你心里就没点数吗,为什么不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白溪雅从来不犯糊涂,也绝对不会允许顾霆宴犯糊涂。
“你们俩绝对不能离婚,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跟陆芷雅在一起。”
顾霆宴脸色阴沉许多,视线如刀。
阮柔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被他扎穿了。
“ 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跟她又有什么关系?阮柔不能理解,那你有什么时候这人才能对自己改观?
白溪雅也听到了,心里冒火:“顾霆宴,你现在给我来公司,我有话跟你说。”
“知道了。”
知道自己忤逆不了白